2010年3月3日 星期三

唔好再kai落去啦......

香港的教育局就是死要面。

副局長陳維安說,大埔區有6成學生,參與校園驗毒試行計劃,結果沒一人被驗出吸毒,但表示計劃是有成效的。

是什麼成效呢?就是預防作用,也令學生承諾不會吸毒。

承諾?預防?搞這麼大的一個計劃,就是要這樣?這些,不是一直都有嗎?

願意參與計劃的學生,會是根本就沒所謂吸毒risk factors的多呢?還是正在吸毒的學生多?參與的學生中,一個也沒被驗出吸毒。與早陣子有報道說九成九學校有學生吸毒的新聞碰在一起,校園驗毒的荒謬,就更是表露無遺。

人家石丹理、黃碧兒也說未必把計劃推至全港,陳維安卻仍在自圓其說。除了死要面(或受上層壓力,如此,就是施壓者死要面),就真的不知是什麼原因。

也許,還有一個原因,一個很不濟的原因。

早陣子我們Breakazine!到6間戒毒所,訪問了100位曾吸毒的過來青年人,差不到九成九都表示,校園驗毒計劃根本無效。你有張良計,我有過牆梯,他們還跟我們分享應付策略。現在的政府部門,就是跟不上青年在想什麼,更抵死的是,還以為自己好有決心,說什麼「刻不容緩」、「一個都嫌多」等呈強、裝空作勢的字眼。我跟戒毒所不少青年人,也覺要齊齊贈他們一個字——

Kai

政府部門,也許不知這個字是什麼意思吧……係咯,咁就問多點青年人,了解多一點。可不要揭開牛津英文字典,以為在那裏就能找到答案!

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

我的兩個10年

好幾個月沒踢波了。今晚,就痛痛快快地踢了兩小時。

還是那班中學「波友」,在一個小屋邨裏的五人場,嘻嘻哈哈地「比賽」。

10多年了。這10多年間,我們每隔兩、三個星期日晚上,就約出來,在那個五人場裏「自己人鬥自己人」。踢着踢着,也不理最後的賽果了,但求「有得踢」,入幾球靚波、組織幾次美妙短傳滲入、「過下波癮」就是了。(踢開波的朋友,應明白這些感受吧)

這幾個月,大家都忙。今晚再出來踢,感受特別深。

我們在不同的階段,就總有不同的事情忙。星期日晚,跟家人吃飯、跟女朋友家人吃飯,不是嘛,就要陪女朋友行街,有的又要去上班……從前的學生生活,一吹雞,我們就要分兩三隊了。

足球,在我們中間,見證了10多年裏生活不同階段的變遷。

前天去香港基督徒魔術師團契的10周年晚宴,宴席旁邊是我的魔術啟蒙老師,以及一位相識了時間也不短的魔術界朋友。談着談着,彼此也覺10年過得很快很快……啟蒙老師談到教書的困難,朋友說着自己開室內設計公司的情況……魔術,也在這10年間,分別在我們不同的階段,佔着不同的比例。

生命,就是這樣的一個選擇過程。過程裏,我們總要放棄某些東西:選了做媒體工作的路,就註定不能發大達;希望往後讀書做研究,就註定要花心力,去「鋤書」寫論文;跑去玩魔術,就註定沒什麼剩餘錢,玩攝影、學彈琴等興趣;喜歡踢足球,就註定總會有受傷的時候……把這些都放在同一階段完成,就註定「幾頭不到岸」……

是註定,卻也是自己的選擇。

慢慢摸到自己想要什麼,然後親自去作決定,去選擇。那份喜悅、堅實的感覺,卻又比放棄時的失落美妙和暢快。

懷着一夥受上主眷顧、感恩的心,也就是受着一股無名的力量所推動。我,繼續走我前面的路。

2010年2月17日 星期三

歷史掌權者

沒太多親戚,這幾天不多去拜年。在家裏,就看看書。

自己一直希望培養更強的歷史感,這陣子,也就翻閱不同範疇的歷史,什麼人類傳播史呀、香港本土史呀,都似懂非懂地硬啃。

我一直希望對歷史神學有更深入的了解,於是,拿起了Alister McGrath的《歷史神學》。

一路讀,一路上網或從其他書找相關資料。McGrath的書,大部分都是條理分明的,容易明白。一路看,自己就像被他帶進了時光隧道,認識幾千年來基督教以及教會的歷史。

感受最深的,是「初嚐」到歷史神學的重要性——至所以重要,除了因歷史讓我們追本溯源,了解到今天基督教教義形成的由來,並把它們的精義,準確地安置於今天這個時代中,也因為當自己置身於連綿不斷的歷史脈絡中,就格外看得見上帝真實的一面。

上帝那份「睇心唔睇樣」的性格,是看得最清楚的。

由舊約何西亞書說:「我喜愛良善,不喜愛祭祀;喜愛認識神,勝於燔祭」;到新約保羅在羅馬書,把救恩論從猶太教分別出來;再到教父時期,奧古斯丁駁斥伯拉糾主義的謬誤;及至馬丁路德重返保羅書信,重拾「因信稱義」的可貴……連綿不斷的歷史發展,告訴我所相信的,是一位怎樣的上帝。

歷史,讓我看得見上帝的性格——這是祂真實的一面。但更重要的,是祂真實得叫我信得過祂。

活地亞倫表示過:「歷史重複着自己,這是別無他法的,因為第一次是沒有人聆聽的。」歷史的巨輪,似在不斷地循環着。但總是有些人,懷着某種被賦予的心意,嘗試去撥亂反正,或要讓某事情,重新走回它應有的軌道。

「命命中有主宰」,可能是句「唔知點解,屈咗上面嗰個先算」的慨歎。但「上帝在歷史中掌權」,我慢慢就了解多了。

農曆新年,我扭開電視機,不時見什麼文峰、玲玲大師為觀眾算一算新一年的運程。我忽然想,不少基督徒,神經或許就立刻被挑動,說他們「迷信!」、「唔慌準!」。但,大師和觀眾的mentality有什麼問題呢?面對前面很多uncertainties, 人總希望做足準備,趨吉避凶吧!對我來說,我不會指他們的不好,我只會說我有的更好——我己經有一個萬事萬物的核心,我了解我所相信的,是一位怎樣的上帝。

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

明星感謝神趨勢

今晚上飲者的堂,開始時有同學指出一個現象:現在越來越多明星,在頒奬禮接受奬項時說「感謝神!」

同學提起,才驚覺自己一直沒把這現象放在心上。

是覺得他們做得很對,正是要借這「大好機會」「見證神」嗎?我不會這樣想。覺得他們「抽水」嗎?(尤其是對着那些常把「XXX,都係基督徒」掛在嘴邊、有種「你信耶穌,我中意你多D」的信徒)我亦不認為個個上台的,都是那般「邪惡」。

我反而想:為什麼我們這般介意這個現象?為何要把它放於我們的思考中?

坦白說,難得攞奬,咪由佢講到夠囉!林夕要感謝佛嗎?由佢囉。這是自由社會的表現嘛!

如果我因為他/她填詞叻、唱歌掂,自己跟上主的關係就拉近一點(那怕只是一點點),那我們的信仰可真是非常膚淺。(這涉及我們對信仰最根本的理解)

信仰若關係於整個生命的改變,就不是一、兩句說話就能承載當中的豐富。如果因這一、兩句說話,就認為福音能「傳到未得之民」;或覺他/她這一、兩句話,「映衰」耶穌,恐怕,背後,還是一種簡化甚至矮化福音/信仰大能的心態。

記得兩年前的2008年立法會選舉,港台安排了候選人辯論活動。在九龍西那一場,黃毓民在發言時,一直沒提過自己的基督徒身分。直至台下有位市民 (不記得問了什麼),要毓民談及自己的信仰,他才說了些自己對信仰的看法。這下可真是一石擊起千重浪,梁美芬呀、馮檢基呀、龍緯汶呀,紛紛在發言前,表明自己基督徒的身分……

如果有人看見他們這樣而信了耶穌。哈,祝他/她好運了!

2010年1月20日 星期三

我們極需要有勇氣和智慧的協調者

昨天上飲者的堂,回顧香港的媒體文化與本地的社會演變。課堂後跟他傾談,彼此感到,香港社會走到今天,已陷入一個困局,積重難返。

歷史是一個重大因素——1951年中國大陸關閉邊境,注定香港在往後的發展,跟中國迥異。兩地發展步伐不同,之後香港殖民地政府的管治,加劇了兩地人民在文化、理念上的差異。當大陸表示收回香港,就尤如娶一個跟自己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子過門。而一國兩制與中國在20世紀初的崛起,直是造成今天人們對香港社會發展觀點兩極化的主要原因。

社會發展兩極化,所指的很多。例如當中國大陸今日強調「發展是硬道理」,香港社會已強調温飽過後的人文保育關懷;如政制發展,當大陸政府仍是人治,權力由上以下,香港已經以自己為法治社會為榮,並追求權力歸於人民。

近日兩件全城鬧得熱哄哄的事情,「反高鐵」與「五區總辭」事件,絕對是上述兩極化的具體展現。

而我們往往會發現,幾件事情上觀點矛盾的群體,其實都是相同的兩批人。可以說,那是因為他們各自的思維,有根本上的差別。

跟飲者談到這裏,我們都覺得,拿揑平衝點非常重要。可惜,媒體文化往往跟社會演變互動。既是因,亦是果,香港的媒體文化,與本地社會一樣,有着兩極化的趨勢。

以報紙為例。你可以很快說出,某報紙對某些社會議題持什麼立場。所謂中肯的,也不出兩三份。

最慘的是,在一種兩極化的大氛圍下,任你如何中肯,總會稍稍向任何一邊傾擺。而一旦如此,就會被立刻歸邊。(敝機構大首領早陣子的「鴻文」,是個不錯的例子。當然,也因為他文字表達的能力甚「屎」!)而這種大氛圍,會隨時間越積越濃厚。昨天看回許寶強從前的評論<民粹政治與犬儒文化>,更感到所延伸的問題,越積越多越嚴重。

陷入困局,積重難返,正是這個意思。

點搞?不想事事罵特區政府,但她在這困局上,實在是責無旁貸,很可惜,她無「做好這份工」。跟隨上述歷史發展脈絡,特區政府其實清楚明白,自己擔當着中介者的角色,拉近兩地在理念上的差異,或協調彼此的不同。但前天,曾蔭權卻叫這個兩極化的局面惡化——他應清楚明白,以他的身份位置,在這段時間,把焦點放在少數搞事份子身上,只會令人產生示威青年人隨時變「暴徒」的錯覺,與此同時,叫不少青年人更憎惡政府。政府與人民的觀點兩極化,人民與人民之間也被兩極化——曾蔭權,繼續無做好協調的媒介角色,更甚的是,加劇香港的社會矛盾。

那麼我們作基督徒的呢?在這兩極化的局面,該有怎麼樣的信仰反省?教會又該有什麼神學反思?如何自處或回應?處身在一個不易扭轉的困局裏,這些問題,實在值得我們深思。

2010年1月17日 星期日

這一刻,終於來臨

這幾個星期,心,真的很激動。

心若不是麻木,當知道得愈多、理解得愈透切,心也就愈激動。

這陣子,我不斷地整理我的思緒,發現這份激動,源自一份「不忍」和「無力感」。

不忍社區被糟蹋;
不忍法律被罔顧;
不忍公帑被亂花;
不忍民生被忽略;
不忍尊嚴被踐踏;
不忍香港可愛的面貌被一一毁破……

看着議會制度的暴力,卻做不了什麼;
聽着官員無用的答案,卻只能在門外叫罵;
感受着人民可愛的熱情,卻明知殘酷的一天終會來臨……

「無力感」與「不忍」,交織着;迸發出的激動,郁動了全身。

議案通過那一晚,我剩鐵馬倒下,借勢湧上。相比起警察的全副裝備,衝擊鐵馬,又算是哪一門子的暴力?而老實說,比起議會制度的暴力,這已算温和寛容——青年人只想跑到馬路上,抓回他們僅有的空間,要求官員面對他們,讓他們好好處理內裏「不忍」帶來的扎心、「無力感」引發的忿怒。

不要說這是青年人獨有的衝動 (好聽點,衝勁),正如不要標籤別人是什麼「80後」一樣。實情是,不同年紀的人,都站出來爭取這一次公義。當站在他們的位置,設身處地想,我們就明白,他們要走到這一步,未來才有希望。我們甚至會感歎,為何自己那麼早就像掉了靈魂一樣,失去了對生命和理想的熱情。

這批青年人,是我們不斷的提醒。

2009年12月21日 星期一

當斌斌遇上賓賓......


為製作下一期Breakazine!專題,昨日去完菲律賓,再去印尼……不過,是搭電車。

哈哈!其實因下期專題是 “Colors in Hong Kong”,探討香港不同種族,於是,昨天先來個實地考察。朝早11時到達遮打花園,但我想各「姐姐」那時仍在搭車,趕往中環,只見寥寥數人在舖地預備,「小馬尼拉」仍在醖釀中……

於是,我走去環球大廈看看。在天橋上遠望,嘩!人頭湧湧!再行近點,發現橋下很多「姐姐」把一件二件東西塞入紙箱內。我好奇上前問——原來,她們趕着在新年前把玩具呀、衣服呀、手信呀寄回老家給孩子丈夫。進到環球大廈,竟見專提供紙皮箱兼牛皮膠紙的地方。我又見銀行大排長龍,個個菲傭等着匯錢回家……人在異鄉,每逢佳節,思鄉念家之情,真的表露無遺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離開環球大廈,我往橋另一邊走,終於見到傳說中的「姐姐紙皮屋」!!頭一、兩「間」還見到人頭(當她們坐下時),之後那幾間,牆已高得看不見她們在裏面搞什麼……我就想起自己在中學時,同學也愛在節日或放榜前,到公園裏圍坐在一起,談天說地。那些時刻,總有種安全、温暖的感覺。紙皮屋,大概是把這份感覺凝聚得更集中吧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點幾鐘再回遮打花園,很多姐姐都在吃飯。除了見識到她們幾味菲律賓家鄉菜外(多數是多肉少菜!),也看到她們最常玩的啤牌(不知是什麼玩法,但應該跟我們香港人熟悉的那幾種不同)以及Bingo遊戲(她們都圍着玩,我不好意思拍照,所以無相添……)我也見很多「姐姐」跟朋友修甲、梳髮;不少「姐姐」已拿着laptop,幾年前,想也沒這種情況吧......我見差不多,心想還有一處一定要去的——維園是也。


於是,我搭「叮叮」到百德新街,吃個飯,買了件魔術道具,就去維園。碰巧是工展會,真係多人得恐怖!不理了,一枝箭走去球場旁的大草地。沿途見姐姐們都裹着頭巾,我就知,維園是印傭的大本營了。到達草地,嘩!簡直蔚為壯觀!(恕我大鄉厘)那裏有上千印傭聚集!!我在她們的地席間竄進去,她們大多數都在吃東西、傾偈、唱歌……遠處見有一班拿着道具跳舞,我好奇,於是走近去……

她們兩腳間吊着一個白馬頭紙板(用繩吊在腰帶),配合起音樂時,又齊又啱beat!我駐足欣賞她們整套舞蹈,心想,舞步變化不少,她們怎樣一一記下呢?細問下,原來她們已連續練習了多個星期。練習?對,原來她們將要表演!她們還給了我日期、時間和地點,叫我有空可去看呢!說回那個紙板白馬頭,原來舞蹈在說一個印尼民間故事——一個王子騎上白馬,跟一隻獅子搏鬥,誓要奪回他的心上人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心裏總覺得菲傭會是有點搞作的,於是4點幾鐘「打叮」返回遮打花園。那時人多了,見到多了人跳舞,有班菲傭更大演「拗腰」!立法會正門竟已有菲律賓樂隊演唱聖誕歌!聽到我心癢癢,差點就想像身邊的姐姐一樣,舞動身來。可惜走了整日,腳都軟了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無論菲傭印傭,她們的生活文化,跟我們香港人真的很不同。這期「突襲‧行動」,應該會幾好玩了……嘻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