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9月28日 星期二

「發現」方舟事件反省之一 ——一個好時機,讓我們翻耙一下對信仰的根本看法

「發現」方舟的事件真的鬧得熱哄哄。這股「熱潮」引發了不少討論。我去過有關的佈道會,觀察過、感受過,也思考過,但承應自己實在跟不足整個事態發展。我想,各方的討論是會繼續下去的(我認為這是件好事,能補足和豐富各自的看法),但我對自己說:我對這件事的反省,不能停留於某些人,或某些機構間互相指罵的層次。我要把今次事件,化為信仰歷程中更深刻的反省,如果能幫到身邊的基督徒羣體,那就更好。

也許,一些機構的做法根本就談不上「考古科學」。只是,我聽過身邊的信徒,不斷向其他人「游說」,指聖經的記載如何如何地真確(literally correct),挪亞方舟事件,一如聖經上對它的每一項描述,準確地呈現在這個世界上。

我是想,即使(!)考古學家真的掘出了一艘如聖經所載、一樣尺寸、一樣停留的地方等的方舟,上述信徒的信仰,究竟是在一種怎樣的狀態?

不少信徒會極力地維護聖經的「無誤性」,認為聖經如是這樣、那樣一字一句地說了,我們就應相信。我不是想談方舟考古的準確性(實在我沒有質格談),我只想說,我觀察到的是,這些信徒是特別容易產生焦慮——尤其聽到什麼進化論證據、什麼考古發現等。談到挪亞方舟的記載性質(神話、歷史真實事件等緒如此類的討論),自更是挑動他們的神經。深思他們背後的心態,不難發現這很大程度是因他們把信仰,建築在一種實證主義的基礎上。

有時,我們會把一些看得見、曾存在過的真實證據,作為我們信仰的根基;拿出了這些所謂科學實證,就以為信仰會是堅硬實淨。於是,我們竭力地在實證與信仰的關係上下護教之功。除去了這方面,我們的信仰似乎就要垮台;信仰/聖經不能跟實證科學矛盾,要不,我們的信仰哪有值得相信的地方?

可惜,這同時是一種信仰蒼白的狀態。信仰的歷程,真是要在這樣的基礎上走下去嗎?

基督信仰不是對世界、對社會、對文化的反省,對身邊人的關懷,對每個生命中受苦、盼望、恩典等有更深切、更偉大的睿見和委身 (commitments) 嗎?可惜,我們不把這些更大、更重要的事情放在心上、也不覺得這些是基督信仰的根基。(這或許就是不少人對香港大多數教會的批評)相反,是不斷傾盤而出、耗費不菲地去探索、以實證去指出聖經裏某一處的記載是如何精確,並以此作為我們傳的所謂「福音」的內容。

我不是要否定實證科學的價值,我只是問:把實證放在一個終極的位置,會否扭曲了信仰與科學的關係?而且,會否把信仰的焦點,由對人、對社會世界、對文化的關懷,錯置在一個自我築起、以滿足實證、客觀的探究上?

我由中學到大學畢業,都是主修科學科目的。我是很明白,上述對信仰的視點,確是有一種無比的吸引力——因為,我們都期望將所學到的,與信仰有機地結合。可惜,我們很多時忘記了說話的是聖經自己,不是我們一直所抱持的、既有的一套想法(參李思敬最近的講座)。如此結合,很多時就變成我們的一廂情願。

信仰,畢竟是一個倚靠、信心的生命歷程。但信心的基礎是什麼?我想,那就關乎個人一直以來跟上帝的關係(不相信祂,也是一種關係)。每個人跟上帝的關係是獨一無二的,但這段關係斷不是能「客觀」、能怎樣拿出來給怎樣驗證的,而是有血有肉,充滿掙扎、跟上帝坦然相對的故事,以致叫我們願意/不願意下一個跟隨基督、作祂門徒的決定。

方舟事件是會繼續發展下去的,有關的討論亦隨之而來。我們大可把握今次機會,捫心自問:我們繼續持守這信仰的原因究竟是什麼?它有什麼值得我們相信下去的地方?我們又希望別人得到一個怎樣的福音?除了方舟的「發現」,我們的信仰有什麼扣人心弦的地方嗎?

某些機構用方舟作為佈道手法,我想,這又是另一個值得討論的題目了。「發現」方舟這事件及相關的討論,仍然是彌足珍貴的,但我覺得沒有什麼比內心弄清一個紥紮實實對信仰的看法,以及明白自己在傳一個怎樣的福音來得更加重要。而當我們能做到這點,一些站不住腳的說法,「市場」自然會慢慢萎縮,或許也會隨之消失。

音樂推介:<I ark you>

2010年9月20日 星期一

討厭的印象框架

有些人,在看別人,評價別人時,會在眼前放下一些框架。這些框架,是一直積下來,對框內人的印象。

但他們從不會反省,這些框架其實有多準確。

很多時,他們只基於一件小事,卻搭上很多不知從而何來,對框內人的負面形象,然後,塑造成對那人的整體印象框架。

框內人,基於一份尊重、對彼此間關係的考慮等,不直斥其非和荒謬。而且,他認為根本不值得花力氣、時間,理會別人對自己的評價。他只知道做好自己。

哪知,那些人就是樂此不彼地地搭建對別人印象的框架。直到有一天,靈敏的框內人接收到他們牢不可固、對自己的評價,已去到一個不屑、鄙視、「當你無到」的地步……

人家尊重他才息事寧人,他卻「三分顏色上大紅」,把人家對他的一份尊重盡情蹂躪,成為塑造他那不知所謂的框架的爛泥。

呸!

深呼吸~~~~

我是跟隨基督的門徒。我忍耐,不跟他開火。但我是基督徒,不是基督。是故,我打這篇blog,是要宣洩內心那不甚神聖的忿恨。並要說:我不出聲,不代表我好「蝦」。很多時候,我是考慮過很多,才選擇不出聲。

「我也不定你的罪。」(聖經‧約翰福音8:11)我跟隨基督,我發譬,永不像他那樣,膚淺兼自大,陷入一種牢不可破、一成不變的無知狀態。

2010年9月14日 星期二

我相信的,是一位跟人立約的上帝

今天,楊詠嫦院長再來公司講聖經教導,帶我們概覽了民數記和申命記。她以「情書」來形容申命記。再準確一點說,這封「情書」的內容,就是上帝以立約的愛,去愛祂的子民。

在基督教信仰中,人、神立約的意函,實在是非常豐富的。

早陣子,在教會中查考約拿書。不少人會說,約拿是個怎樣怎樣的反面教材,又說,我們應怎樣怎樣學習尼尼微人認罪悔改。我仔細閱讀和思考後,卻是把指針指到另一個方向——這卷書描述我們所相信的上帝,究竟是一位怎樣的上帝?

當初,上帝看見尼尼微城罪大惡極,約拿滿以為這城「罪有應得」,終必滅亡。但「上帝察看他們的行為,見他們離開惡道,他就後悔,不把所說的災禍降與他們了。」(約拿書3:10)

這城的命運,不是上帝早早就命定了的。城裏的人的決定、行為,能扭轉看似已有某一定斷的局勢。原來,聖經裏歷史的發展,是人、神共同書寫成的。由亞當、夏娃選擇是否吃禁果、約伯如何看自己在受苦中經歷的上帝,再到耶穌向我們發出救贖的邀請……這些都說明,在人、神的歷史發展中,人起着一個決定性的因素。

立約,表示雙方都願意被對方「制衡」,願意把自己限制於對方的決定中。事情在未來的發展,將不會是由一方全權所決定。雙方的決定,均左右着、影響着彼此的將來。

然而,當我們回顧歷史,特別是聖經裏以色列人的歷史,會發現人是多次「違約」的。

上帝繼續跟人立約,我們就看得見,祂是一位甘願冒險的上帝。

這份冒險的背後,就是存在着一份對人的尊重——不是上帝「大晒」「話晒事」,而是祂願意讓我們共同參與在歷史的進程中。

我們太多時把上帝描繪成一位高高在上的全能者,卻忘記了祂愛我們、尊重我們到一個地步,甘願冒險、押注在一個無什麼信用的人身上。

為什麼我仍信靠基督教中的上帝,其中一個原因,正因為祂是這樣的一位上帝。

我們如何回應上帝這份立約的愛,就成了我們往後在信仰上實踐的旅程。

2010年8月27日 星期五

社會、老師、學生間的關聯線

「從來都沒有青少年問題,只有社會問題。青少年問題,只是社會問題的表徵……」

同事在某場合上的這一句話,我是非常深刻的。

昨天,有機會在一個教師培訓日帶組。活動後,聽到有老師這樣說:

「看見學生在facebook的留言,我就感覺到自己其實完全不明白他們……我從前讀書不是這樣的——真實的我,跟老師面前的我不會相差很遠。」

很認同。老師,世界的確是翻天覆地的變了。現在的學生,在校內校外,真的可以有兩個完全不同的面孔。(嘻~至少我讀書的時候,不少同學已是這樣 ; p)

其中一個大轉變是媒體的變革。Web2.0,標誌着每個人的說話權、說話空間的提升和擴大。這是個老調。想深一層,也就是一個社會形態(媒體範疇)變遷的問題了。其餘的如「四代香港人」、向上流動(upward mobility)也提供了一些框架,讓我們更了解香港社會形態的變遷。

但我在想的是:社會(泛指社會上發生的種種事情和轉變),除了在老師了解學生(真面目)這方面有一定影響力外〔老師了解社會(轉變),老師就能更了解學生的這一個模式〕,社會、老師、學生,還有什麼影響模式、組合形態?這三方面之間的那條關聯線,還可以是怎樣畫的?

我仍在思索中。以下一篇人物專訪,一位老師就提出了自己對社會、老師、學生間的看法……

***

教育是叫學生關心社會

photo_andy@Breakazine!

Profile
張銳輝,保良局李城璧中學通識科老師、香港通識教育教師聯會主席。在教改改得師生無所適從之際,張Sir認為:「通識科其實是一個契機。」


當師生大喊通識科「苦無門路」,張Sir說:「通識科是一個契機。」

「它能讓學生更關心社會。」這,也是張Sir當初跑去教書的心願。不過,在這次劇變的教育改革中,張Sir說:「老師的專業判斷很重要。」



張Sir表示,自己讀大學一年級前,是不怎樣關心社會的。「但當1989年在電視機上看見同是大學生的內地同胞被鎮壓,你自然想知發生什麼事。」當年中英聯合聲明簽署了,香港在97後回歸中國。那時卻目睹六四事件,「心情是很矛盾的。」

「那時傳媒日夜報道,哪有香港人的心不被牽動?無須推動力……我很自然去盡一分力。」張Sir問:我在自己的位置上,能為內地大學生做些什麼?當年5月19日,內地政府頒布戒嚴。張Sir表示,大學生自由度大,那一晚香港雖刮颱風,他仍走上街聲援學生。

事情沒一下子改變。「畢業時我想:既然我有幸成為大學生(知識分子),我對這樣的祖國、社會是否應負一些責任?」他選擇當教師,「把自己的想法傳承給下一代,再期望他們對未來社會做一些轉變。」

這是個遠大的理想:張Sir一教,已近20年。「社會在變,學生也因此在變……」現實是,社會與學生在互相轉變對方。今天的學生,在另一個社會場景;經歷的,是另一種困境。

通識科:危機?契機?
「從前的學生,大都能照顧自己、自我學習能力亦高。但香港現在愈來愈多『城市化』問題——社會上很多東西,政府、家長都為同學安排好了。於是,我們開始有『港孩』、『公主病』……」鴨子真的被填了——被填得自己去生活亦感到困難。自己也應付不來,如何去關心社會?「但我不會指摘學生,我反而明白,是我們的城市、社會造成他們這樣子的。」

「通識科的成立,因此是個契機:讓學生看得更闊更多,跳出那『事事安排好』的框框。」張Sir表示,「我確實見到很多同學因讀通識科,開始關心社會,這,就成為我一直教下去的鼓勵。」

真的嗎?有老師卻在報章回應張Sir的文章,表示索性減少討論時間,進行「單向式講課」,叫能力低的同學多背誦資料,因這樣始終有「渣拿」應付考試——師生的精力,還是在考試這遊戲中耗盡。




老師的專業在哪裏?

「我在課堂上也會教學生考試的技巧……不過,老師的專業判斷很重要……」很久沒聽過「老師」和「專業」碰在一起了,「通識科原本的理念,老師是要把持的——就是讓學生建立自己的想法,關心社會……我們不想學生考完試後,『一把火』燒光書本吧!即使拿了5*,當老師的我是不會高興的。」對不少老師來說,張Sir這番話也許理想得像孤芳自賞。不過,張Sir明白「專業」與否,分野在於製造考試機器還是培育社會建設者。

「我的做法,是多在課堂外跟學生接觸時事……當學生知道,社會上發生的事其實跟他們有關,他們是有份的,就會想知得更多。」

他憶述:「早陣子的反高鐵集會,我和一班同學親身去到現場。之後,電視說集會的青年人很暴力,他們說:『不是啊,很和平啊!電視呈現的,是否只是現實的一小撮片段?』」親歷了社會的真實場景,就比張Sir當年目睹電視畫面,更被震撼。

「同學在下學期遇到『五區公投』、政改方案、六四紀念……他們會主動問我:會否一起去六四紀念晚會?」跳出了試卷,發現社會的真相,就有動力主動發掘。那份求知的渴求,如雪球般愈滾愈大。

我們的社會責任在哪裏?
去年大約在這期間,他的一位學生,寫信給中國總理温家寶,問政府為何狠心得把內地維權人士許永志收監。她的行動引來不少媒體的報道。在一個電視台訪問中,她說:「生活在社會上,都有自己應負的責任。看到被壓逼的人或遭遇不公平的人,我們是否應為社會出一分力?」這想法,不就是張Sir心中所想嗎?

由身教到言教。傳承,正是如此。



後記

跟張Sir和他的學生拍照,兩位小女孩跟張Sir閒談,話題都圍繞着社會時事:什麼內地農村、台灣國民黨……小女孩像老師般口若懸河發表自己的看法,張Sir像學生在聽……

什麼叫「老師」,什麼叫「學生」,那一刻,我有了更新、更深刻的體會。

***

「社會」、「老師」、「學生」間的那條關聯線(無論是方向、性質等)是多變的;本身的角色,其實也是多變、互變的。

2010年8月21日 星期六

《天水圍的日與夜》——平淡得有味道

這幾天放假,租了幾隻一直想看,卻無時間欣賞的影碟,其中一齣是《天水圍的日與夜》。



這套電影,真的很有味道。

它不是一個緊湊、拉着你要你追看下去的故事。但它之所以有味道,卻是由於此。

故事裏的人物,性格不很特出:鮑起靜是個常為人設想、埋頭苦幹的單親媽媽;兒子很文靜,是個孝順仔、乖仔;他的兩位舅父,因小時候被姐姐鮑起靜供讀書,現在都富貴了,也很照顧鮑起靜和他的兒子;鮑起靜的媽媽病了,兒子有錢、他們與他們的女兒也輪流照顧她,鮑起靜就能把關心、時間,留給鄰居的一位婆婆——婆婆很窮,女兒也死了。







現實裏,有很多個這樣的故事,也不知有多少個這樣的家庭。故事寫實得非常;也是我看過的電影以來,其中最平舖直敍的一個。

但在這樣一個不怎樣戲劇化、沒什麼張力的故事裏,許鞍華卻透過很多細節(經常影着鮑起靜與兒子同枱食飯傾談生活鎖事;兒子聽媽媽吩咐,會送紙巾的Ok便利店買報紙……)告訴觀眾:平平淡淡的生活,是一種開心;生活,其實毋須時刻希望綻放光采、想幹出什麼理想、大事來。生命裏感到温暖,很多時是出自人與人之間的關愛,而這些關愛,又是在生活細節上顯示出來。細水長流,大概是這個意思了。





現實裏有很多這樣的人、這樣的家庭。我在想:當我們常說要怎樣怎樣幫助人、拯救(基督教述語)什麼什麼地方、帶他們脫離怎樣怎樣的困境,我們,是否都搞錯了什麼?

他們,可生活得非常愉快,甚至比我們開心。 

電影中有一幕我是非常深刻的:

鮑起靜的兒子家安有一天在街上,遇見第一次返團契時的導師。導師問他為什麼不再返團契。

「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,你不開心呀?」

「吓……什麼?」

「(上次返團契)你說你爸爸過身了。」

「那又怎樣?」

「我驚再提會令你不開心。」

家安蹙一蹙嘴角,微笑了。

要「拯救」的,或許是我們自己——跳出主、客的思維,主動去了解別人生命中的喜悅。

2010年8月4日 星期三

「我哋要個學位啫,俾條路行啦!」----末代會考放榜日的幾個caption stories

今早陪同從前補習的小朋友放榜,親歷了放榜同學的感受。

拍了幾張照片;造了幾個caption stories。

「我哋都係想要個學位啫,俾條路行啦!」我想,這是我從他們聽到的心聲……

老師、家長、學生,一同商討對策......



收晒自己友,謝絕外人!


唔好傷心啦,仲有出路呀,加油加油!!


喂,你頭頂有太陽照住,一片光明!唔好無晒心機啦!



我唔想做gallery,擰轉面先......


運豬仔呀運豬仔,運去第二間房先......(在調景嶺的IVE,學生被工作人員「保護」下,到房間面試報讀課程)


在調景嶺IVE,過千人排隊報讀課程。可惜,在放榜日上午,學額已滿,原定在下午的面試取消。有新聞報道指,部分輪候學生因此抱頭痛哭。


下午坐港鐵回辦公室,在車廂內看到這段新聞

看着,我是有點顫抖的。

是驚懼的顫抖……

我替那女同學高興。但,想着想着,我問:她是否押注得太多在一次過的會考上,她的爸爸也是如此這般……

之前寫過一篇「問題不在考試,是在我們的社會」。裏面提到,我們的社會着重競爭力,是脫離真正教育的關鍵。

看着那報道、憶起今早大排長龍等片段,我還想到,以一次、兩次的考試成績去釐定自己/其他人在社會的價值,就簡直是一種磨人、吃人的做法。

為什麼我們的社會,要潛移默化我們,叫我們押上前途、生命、情緒、家人,任這一切去被一、兩個考試去掀動與折騰?

平面化、以單一角度去看一個人,就扭曲了我們對一個人(自己或他人)多元化的價值。

我是感受到女同學的喜悅——她往後的路,或許會比其他人走得好一點。不過,如果日後也把所有東西都押注在一件事情上,早晚就會崩潰,尤其是當回望過去,赫然發覺那件事,只是在參與着一個吃人的制度。所謂的成功,就不怎麼值得令人高興……

正由於如此,同學們,如果你走不通考試這條路,就走第二條路吧!或許會艱難一點,尤其是搜尋的這個過程。但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。是一條怎樣的路,要那個人走下去才知道。不要把東西押注在一件扭曲人性的事情上;去找一件有價值、能令你心甘情願的,然後全情投入,無悔無恨地向前跑!

這是一個需時的漫漫過程。在這悠長的過程中,我願意替你們打氣加油!

十架的冠冕



今晚放工後立刻跑去上課。Present加上聽同學的Presentaion,一熬,就到晚上10點。昨晚預備,也搞到10點。很累。

加上這陣子的心情……終於承受不了。一個男人歸家,在巴士座位上,聽着詩歌,淚,竟然(真係我都估唔到!)沾濕了眼眶。

聽《十架的冠冕》,一陣觸動湧上心頭,化做了禱文。

「路是難走 但比起你的十架路
我今天算甚麼 來起身再走過」

主啊,讓我看到自己是如何渺小。求你叫我把這種睿見化作動力,繼續前行,也去關心身邊的人。

「你體恤我的軟弱 明白我親身處境」

上主,你明白我現在內心的痛苦,因為你也經歷過。你能體恤,這是你拯救我的來源。

「你的救贖愛海 我得勝和釋放」
十字架是你獲得勝利的地方。但你跟我同行、救贖的愛,卻比你自己的勝利更加寶貴。我們最終能得勝和釋放,這,是你對我們的應許……

主啊,仰望你的十字架,讓我想到痛苦,也想到拯救。

但在這內心痛苦的時刻,耶穌,我不想只仰望你的十字架,我想親手抓住你整個人。

面對困難,上主,求你賜我果斷的勇氣,作能扭轉當下境況的決定;求你賜我能耐,叫我在不能扭轉的情況下,飽嘗你的恩典而能繼續走下去;求你賜我智慧,懂得去分辨這兩者。孩子不懂說話,只知一切都是出於你的。阿們!